哈佛「公平」的公开课听课随感(1)

最近有空,又接着看了《哈佛大学公开课:公正-该如何做是好?》。我认为这个公开课非常好,它的介绍上是这样说的“旨在引导观众一起评判性思考关于公正、平等、民主与公民权利的一些基本问题。每周,超过1000位学生来听哈佛教授兼作家迈克尔桑德尔的课,以拓展他们对于政治与道德哲学的认知理解,探究固有观念是与非。”
与过去我在中学、大学所接收的填鸭式的教学完全不同,教授是跟学生一起进行探讨,他并非直接告诉学生,X是对的,Y是错误的,而且跟同学一起探讨,互相辩论,更重要是思辨的过程。
如果我们国家的教育,能以这样的形式,就能够开启民智,开启国家复兴的道路。

我在看完了第一第二课之后,对其中讨论的“功利主义”和“自由主义”有一些额外的想法,我想记录下来:

我认为功利主义的困境在于,大家的幸福感是不同的,是难以简单相加的;同时我认为人是会变的,某人今天吃包子很幸福,但让他吃十天包子他就不觉得幸福了。现在对于某个问题的决策,能否在将来也让人继续感觉幸福,是难以精确计算出来的。其次人往往会放大自己的感受,而对于他人的感受,则常常会忽略。这就使得在实际的社会实践操作中,仅仅遵循功利主义处理问题会非常困难。由于不可能事事都所有人来一起计算,所以一旦让某小部分有权力来进行影响大多数人的决策时,那么这部分人就往往容易倾向于根据有利于他们的判断标准来进行决策,这显然就有失公平了。我们不能假定这部分进行决策制定规则的人一定是无私的,也不能假定他们是全知的。毫无疑问的是这两点通常都不可能。
同时,部分人——比如说A——也可以为了利己的目的,欺骗另一些人——比如叫B,鼓吹A的价值更大,让认为B为A贡献、让渡资源可以得到更大的幸福等等。这在各种专制国家非常常见,在这些国家的民众的眼中,比如如果出现灾难的灾难,用100个贫民的性命来保住1个领导的性命是值得的。
所以功利主义是难以保证公平的。

而后课堂上说讲授的关于自由主义的原则,我认为它过于理想化。通过教授的讲课,我了解到自由主义的大前提之一是「每个人都是他自己的主人」。然而我认为,从自然角度来看,人并非完全是自己的主人。人的生命是父母授予的,人出生时是没有行事能力的,又由父母养育,而其又依赖于社会存活,所以我认为人并不可能完全是其自身的主人。同时,人不能脱离社会存活,同时人也不断寻求能获得他人的认可,为此,人不得不在很多事情上妥协,也丧失了自由性。
当然我个人是非常期望随着社会进步是越来越自由的,因为只有自由才能创新,才能推动社会进步。

关于自由、偏见的一些想法

本文雏形源自http://www.bling0.com/ufo/76790的讨论,以及对于http://www.zhihu.com/question/19620728的思考

大部分人都渴望自由,追求无拘无束,我行我素。在新一代年轻人中更加如此,他们想彰显个性。
毫无疑问,我也属于其中一员,我追求自由,但我认为其实仅仅只这样想是很浅薄的。

首先第一点,个人自由前提是不能损害他人的利益,没有人会希望成为被伤害的“他人”。

其次第二点,人是社会动物,所以必须生活在一个圈子里,得到圈子的认可,所以你要做很多事来迎合别人。人不完全属于自己,比如你的生命是父母赋予的,社会给予了你教育和环境。所以你必须回报这些你所属的圈子。

第三点,潜在的危害,人的行为不是单纯只影响、投射到自己,会影响、投射到他人,会产生榜样作用、连带效应。

有名言说“没有人是孤岛”,就是这个道理。

比如你在公共场合抽烟,让他人吸二手烟。人的行为并不理性,如果造成盲从,则对群体产生的慢慢加深的后果会非常严重。比如别人有LV,自己也要有,但是自己买不起,就让家人买,这样就通过第二点来损害了他人的利益。有人通过自己辛苦工作赚钱,结果另一些人投机取巧却赚大钱,有些人通过美色上位。这些并不能极大增加社会环境的精神或者物质财富。
所以,通过一些舆论和“偏见”来约束个人,是有其正面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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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爱情和浪漫

关于标题上这个话题,有着各种各样的诠释,那么我也来哲学一把,说说我的观点。

先说“喜欢”,我认为“喜欢”其实就是一种“偏好”,觉得这样或那样好,那就是喜欢这样或那样了。有些“喜欢”是源自生理因素,比如小孩喜欢吃甜食,吃了甜食大脑中会产生某种幸福感的物质,所以小孩都喜欢。另一些喜欢则是来自于从小受到教育,在大脑中形成了某种偏好的“模式”。满足这个模式就会舒服、开心、幸福。所以喜欢是一种很简单的事情。

对于喜欢的近义词“爱”,我的理解是这样的:爱的本质就是“奉献”或“付出”。“我爱你”的潜台词就是“我愿意为你付出”。付出什么呢,就是自己的资源么,资源无非两种,一种是时间,另外一种(对于人类社会)就是金钱了。其实在后面的文章中,付出或奉献这个词,都可以用“爱”来进行替换。其实“喜欢”和“爱”往往是同时出现的,一般人都会因为“喜欢”某个人或事,进而为其付出,也就是“爱”。

但是,对于人类来说,自私和贪婪是属于生物的本能,如果没有这一点本能,是很难在这个现实世界中存活的。所以一般人在付出的时候,往往是有期望回报的,有些甚至是以回报为前提而付出的,这才出现了“爱情”这种东西。

我认为爱情是男女双方在对等的情况下互相为对方付出自己绝大部分资源。这引申出爱情是具有排他性和独占性的。对于一夫多妻的国家而言,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形式的爱情存在,这个不予讨论。只有在双方的付出下,才能有紧密结合的爱情;若双方都能为对方无私奉献的情况下,这样的爱情才是伟大的,但也过于理想了。

而对于现实的爱情,每个人都会希望自己在为对方付出的同时,对方也要为自己付出;比如女人因为男人为其他女人做事而吃醋,这就是爱情本质的表现,任何一方都希望在自己付出的时候,获得对方的付出,而且是越多越好。

由于这爱情的问题不像前面的“喜欢”和“爱”那么简单,等我想清楚了再写下来。

最后,什么是浪漫也就很容易就推断出来了,我认为浪漫是一种两者之间一方表达可以为另一方付出的仪式。当然关键还在于能不能感觉到。

有钱没时间的就可以砸钱,越昂贵的就越浪漫,鲜花、烛光晚餐等等。毫无疑问,钻石是最为名贵的,所以才有“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的说法。如果没有钱,那就只好花时间了,利用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做出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当然,一般人并不喜欢完全的金钱付出,因为那样就好像是买卖一般。

然而,很多恋人走到一起后为了两人的生活,都认为反正都是自己的钱,而忽略了这些仪式和过程。其实这是错误的,即使结婚了,尤其男方,也应该不时制造一下浪漫气氛,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不断重温双方之间的契约和承诺。否则,时间长了,习惯了之后(人的本性),就感觉不到对方的爱。

天机不可泄露

记得前不久是特斯拉诞辰,在百度百科的页面上了解了他的生平,看到他所作出的贡献,对其报以深深的景仰。他所了解的东西,无疑超越他的时代几个层次,甚至他有可能还超越当今的层次。

这些让人无法想象的成就,据说是因为他独特的思考方式而带来的。而他本身似乎也有超自然的能力。因此我认为他晚年的不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知道的太多了。

在中国,搞算命、通灵的人通常都比较穷困潦倒,有些入了行的人就不能再有亲人,否则会克死他们;同时认为宇宙有自己的发展规律,任何人如果试图改变它,都会受到惩罚。我觉得特斯拉就和这个情况很相似,他泄露太多天机了。

所以,虽然一直说特斯拉线圈很强大,几乎可以成为无尽的能量来源,但一直没有应用到实处,估计也有这个原因吧——我们的人类社会目前可能还无法掌控这些东西。

我听说很多聪明的人都早夭,也许每个时期的大思想家、大科学家都是“神”特意安排的,而到适当时候,又会被召回。

我最近又听说,美服魔兽世界GM寄错装备,把自己的“神器”寄给了某个玩家。该玩家就去扫荡各种RAID。最后的结果是,该玩家被封号,和它有牵连的统统封号——魔兽世界真正的“神”发怒了,虽然是“神”自己的小错,但是由于玩家的误用,严重影响了虚拟世界的进程,所以必须得到惩罚,“神”必须将魔兽世界的发展路线回归正轨。当然,BLZ只能对它能掌控的游戏世界进行操纵,不能直接干掉现实中玩家。

我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是由谁掌控的,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也是被某个灵操纵的玩偶,但我们一直在探究这个宇宙的“浅规则”。也许我们的探究过程也在其掌控之中吧,人生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随缘吧。

重读《一分钟经理人》

这本《一分钟经理人》不知是何时买的书,好像是大学里,放在我家很久,过年回家的时候又带来上海,最近闲暇的时候又回顾了一下。书很薄,32开,只有100多页。

令我惊讶的是,虽然书的内容几乎完全淡忘,但是书中阐述的道理似乎已经完全渗入我的思维之中,让我阅读的时候一直有戚戚焉。虽然我并不做管理,但是过去三年的工作,也让我意识到了工作中存在的管理问题。书中也若隐若现有一些GTD的方法以及敏捷开发的思想。让我隐隐感到一种符合我的哲学理念。

当然管理是关于人的问题,虽然书阐述了一些很简单的道理,但也并非总是适用于各种环境和背景——尤其是有中国特色的公司组织中。关键还是看人。对于书中描述那样高效的团队真是向往啊。

同时,今天正好看到这篇文章:哈佛经典:谁背上了猴子,也有类似的哲学在里面。

女权主义的心态

最近在思考关于女权主义(当然我并不深入了解女权主义)。我记得过去我看到过一部科幻电影《复制娇妻》(The Stepford Wives ) ,它的剧情是这样的:

当从曼哈顿搬到高尚住宅区斯戴佛之后,乔安娜(妮可•基德曼 饰)与丈夫(马修•布罗德里克 饰)都准备好了新生活的开始。乔安娜本想打好与邻居之间的关系,可是一众邻居太太的性格都将近完美,让乔安娜感到她们都无法靠近。这群有钱的太太中只有一名叫芭比的太太例外,她是乔安娜眼中的正常人,她俩也成为了好友。
其他太太们每天都忙着照顾自己的丈夫,对丈夫言听计从。乔安娜与芭比都感到十分好奇,为何邻居太太们似乎没有自己的脾气与喜好。
于是她们决定一查究竟,调查结果让她们惊讶不已,有钱的男人竟然把自己的太太变成了机器人,以求他们的妻子都千依百顺。这些一半人类一半机器的太太们背后有着“公开的秘密”,这样的黑手,也逐渐伸向乔安娜与芭比,她们将如何应对呢? © 豆瓣

其实这些女人都曾是知名的成功人士,她们的婚姻多半不是很美满,曾对丈夫严加管教。而这些完美的妻子其实都是被改造过的被控制的。中间这些男人试图也把女主角改造了,但是我们充满爱心的男主角破坏了这个阴谋。但最后的结局却是,该俱乐部头目其实只是老太婆芭比制造出来的机器人,她实际上是个牛逼的科学家,她的丈夫背叛了她,所以她杀死了自己的丈夫,然后为了创造完美的婚姻而制造了这样一个计划。

似乎本片并不受好评,但我认为这部片子是极具讽刺性的伦理剧,让我陷入了对关于男女之间关系的思考。女人这么牛逼有什么好呢?(当然还有些别的问题,机器人居然也会好色看上年轻女人)为什么要么就得男人控制女人,要么就是女人控制男人呢?

最后我选择了一个角度,就是我认为男人有着强势心态,而女人有着弱势心态。

关于这种心态,可以举这么个例子。一般人都认为边远山区的穷沟沟里面的出来的人普遍比较穷(比如山西的小煤窑),而发达地区(如上海)的人,普遍比较富,看人均收入就可以知道了。但是那些穷地方的人,如果突然赚了一大笔钱,比如100万,然后就趾高气昂,在路上都想横着走了,比如很多山西煤老板(当然他们钱更多)。而一个在上海的人,如果赚了100万,也会认为没多少,因为这100万只能在一般的地段买个普通的二手房。而这和他们自己本身原有的心态有关系。前者本身很穷,环境也很穷,所以有了点超出预期的钱,就会看得比实际价值更多。而后者,周围的环境的压力迫使他要求很高,使得同样价值的东西看上去没那么有价值了。当然这里纯粹是从心理角度来考虑,并不附带诸如购买力等因素。

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有很多细微的心理上的变化就和上面例子十分类似。这甚至延伸到生理上:我们都知道男性平均身高比女性高,所以我们有思维定势,觉得男人比女人高,所以在比较两个性别身高的时候,潜意识采用了不同的标准。同样高的男人和女人,通常女人会感觉更高,而事实上,女人还能穿高跟鞋,那就更高了。

正因为男性和女性在对各自性别评价的时候有着不同的标准,导致了很有趣的结果,尤其在择偶上面。男人一般会找比自己弱一些的女人,而女人一般会找比自己强的男人。同样出现在上面说到的生理问题上。找合适的对象也会要求形体上的配合。比如男女双方,男的要比女的高一个头才显得“般配”。反过来,很多男人很难接受比自己高的女人,而高的女人只会找更高的男人,难以接受一个比自己还矮的男人。

这就是我所谓的强势心态和弱势心态,或者说是其内心对自己的对方的一种评价标准。男人认为自己“应该”比女人强,而女人认为“自己”应该比男人弱。这些强、弱通常由一般社会意义上的评判标准来定义,比如资产多少、社会地位、公司职位、官衔等等。由于我们有着这样的成见,通常会难以接受女性强势的一面,尤其是情侣、配偶中更容易出现问题。

而且男女双方在交往中,加上外部的成见,也容易出现很微妙的心理变化。因为大家认为男性较强,所以对男性的期望较高;因为女性较弱,所以对女性的期望较低。这个期望当然也就是对实际能力强弱的预期。当某个女人达到比普通程度强的时候,特别是能达到外界对男性的预期的程度的时候,由于对她原有期望的较低,就显得她更强,她也容易倾向于觉得自己更强。拿小孩来说,当某个小孩表现得突出的时候,家长更容易表扬他,也容易使他更以为自己强。反过来说男性,如果一个男性没达到应有的期望的时候,即使他没有弱于外界对女性的期望程度,外部还是会觉得这个男人不行,而男人自身通常也会不满意自己的情况。还拿小孩说,就是小孩做得不好,家长批评他,会使它觉得自己更不行。

有意思的地方就来了,那就是应该是同样能力的男女放在一起的时候,在以上那种预期不一的对比的情况下,外部会认为女的比男的强,而女的也会觉得自己比男的强。如果外部施加点压力,赞美一下女的,批评一下男的,就容易让男的认为自己非常弱了。

而在我们国家的这个文化下,即使女性再强,她也会想要找个更强的男人,比如很多文学都提到的,什么找个避风的港湾之类的云云。比如现在有着很多其实很多女权主义者只是打着争取平等的幌子,为自己夺得更多的权利和权力,而骨子上其实还是认为女人是弱势。这点通常在爱情上暴露出来。

这些女权主义者在寻求对男性的公平或者其他更多权利的时候,并不肯放弃过去作为弱者所带来的额外好处,形成了一种尺蠖效应。比如前面提到过的高跟鞋。其实还包括现如今的很多重体力活、高危险工作,其实主要都是男性在从事,当然一般也不招女性,不过相信也没有几个女性朋友会愿意去做(当然这些劳苦的男人们多数是为生活所迫的)。其实在当今以知识为主导的社会中,我不认为女人就比男人弱。但是作为弱者,要比强者有更多的退路,也容易引起大家的同情。

由于社会评价的尺度的变化——远古的人就是拼蛮力,而现代则主要凭智力——,加上女性加入了这种评价体系,导致这种女性容易觉得自己强的倾向,从而会寻求更强的男性。当然这是符合进化论的。但容易引起很多家庭、婚姻、爱情方面问题。

比如在婚姻中,如果男方弱于女方,而男方因为心里不平衡,那么极容易产生心理变态,各种家庭暴力就产生了,这种男人因为外事不如女人,所以想通过最原始的暴力来达到自己心里上的平衡,树立男人在家里的权威和强势。当然,这在现代社会是很傻的事情。而另一方面,如果女人过强,但她还抱有弱势心态,那么她很容易在家里处处贬低、挖苦男人,同时也容易有外遇。如果双方心态有任何一方长期没有调整好,就容易出现婚姻破裂的情况。

另外一个常见的例子就是大批大批的“剩女”。因为很多际遇会改变人的心态,这些际遇通常倾向于让自己觉得更强而不容易让自己觉得弱。比如,我经常听某些人谈论,我认识个XX是什么什么名人,YY是个什么什么老总,其实他自己没什么真才实干,但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拿到女性上来说,当她交往过的男人层次高的时候,她也会认为自己层次很高,加上在爱情中,赞美的言语会多一些。那么这种女性眼光也就会更高了。对于在发达地区(如上海)的女性,能接触到优秀男性的机会更高,因而胃口容易更大,变成剩女的几率就更高。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上海本地很多女性会说自己长得漂亮、又有才,也不缺钱,怎么就是找不到男人的原因,其实她们认不清自己实际的水准,而眼光又奇高。还有另一批非常典型的人群就是女明星。

对于“伪”女权主义者,其实只要看看她在择偶上的标准就行了,如果这位女性还是非常在意对象要比自己强的话,那么她一定只是一个打着女权主义为自己牟利的女人。

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是对于这种心态我还是没有办法的,只有等其个体能通过生活的磨练而自己醒悟,而社会的这种文化,也只有期待社会的进步而改变了。我唯一只能说的就是,恋爱和婚姻中的双方应该互相尊重和理解,互相关怀,而并非男人必须控制女人,或女人一定要怎样。

我是一直认为男女应该平等的。我从来没认为男人一定比女人强,其实我小时候总是认为女人比男人强,因为小学、中学的时候,我所在的班级都是女生比男生成绩好。特别在小学的时候,因为女生发育较早,体育成绩也比男生好,让我觉得作女生真好。不过从高中开始,老师也一直灌输男生应该比女生强的思想,他们经常会说,我教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阴胜阳衰的班级。

而很多人,喜欢刻意夸大男女之间生理的差异,我们的社会是朝着智力为主导的方向发展的,为在未来,这种差异的效果会越来越小。看现在柔美的男子越来越多了。我也认为雄性不过是雌性的炮灰而已。未来男性会终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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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傻瓜

去年早些时候(也可能是前年晚些时候),我读过一本书《别做正常的傻瓜》,这本书揭示了普通人在做决策的时候,往往做出一些看似很合情合理的,然而却自相矛盾的傻决策。

这本书是相当不错的一本书,他是关于决策和管理的,但是我在反复推敲书中的例子时候,我觉得书中的推论并不是十分的让我信服。

书中一开始提到的关于新型药物测试的两个问题,第一个是问读者肯出多少钱去掉0.01%的死亡几率,第二个则是问要给读者加上0.01%的死亡几率得给读者多少钱才行。
作者认为这两个价格应该是一致的,但是我认为这是人的趋利避害的本性。因为对于这个事情来说,前者对是要花钱,后者是要赚钱,作者忽略了调查对象对于自身情况的考量,一种是对于0.01%概率的事情来讲,我们每天的生活无论是走路、生其他病、坐车,都有着突然丧命的危险,多增加点风险对于我们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另一种情况是我们都会根据自身的经济实力来权衡给多少钱;而后者,其实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绝对不会去做这种尝试,而题目放在这里,多少有点强迫读者把自己想象成非得去接受,那么如果非得去接受,那就抓住这个能赚钱的机会,让对方多出点钱——如果是我,我也绝对不去参加这种测试,但非得把这种机会套在我头上,我当然要狠狠敲一笔竹杠。

还有个地方讲到买闹钟和名表的事情,两边都有同样数额的优惠,但需要走一段路程。有人说是比例问题造成的心里错觉,我认为这种错觉是来自于角色的定位。也就是说,一般人绝对不会去买六千多的名表,但在填表的时候,有人会觉得,都有钱买手表了,那还去关心这点钱做什么,他们会享受这种过程而无所谓,其实多数人实际上会去买几十块钱的高仿品。调查忽略了调查自身其实会影响被调查者的心理状况——当然,书中所说的比例偏见也是很常见的。

书中还有关于过于自信的测试,我认为这个测试也是有点问题,因为他给的区间是50%到100%,而不是0%到100%,如果使用我这个参数,那么测试结果会大不相同(我怀疑做问卷的人用了“锚”的概念,真是邪恶啊)。而且自信在生活中多数情况也是优点,这样人做事情才会快、才会积极、才会创造奇迹——或者说碰到运气。

我总结的关键问题在于:

一、人是感情动物,活在世上很大程度是考虑自己是否满意,其实钱乃身外之物,过得开心就行了,这种哲学也未尝不可。
二、人是嬗变的,同时可以为自己的利益、感觉而设立多重标准
三、我们所存在的系统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有太多的因素影响我们的判断,而潜意识的和经验主义的判断在日常生活中的判断往往是非常有效的

《别做正常的傻瓜》并不是一个科学论文或者是科普文章,缺少科学系统的论证。今天在读到pongba的《从视觉错觉到偏见》,让我更加确信了,这些错觉、偏见以及前面傻瓜决策其实都是功能而非错误,因为这是生物几亿年的进化根植于我们DNA深处的与生俱来天赋,是人类社会发展千年的文化传承和个人年的积累的经验和养成的习惯。有了这些能力,能在一般场景中绝大多数情况下作出(自己认为的)正确的判断,也可以极大的提高我们的效率,最重要的是,往往我们的幸福感来源于此。

那些能造成错觉的东西,在于自然界和过去是不常有的,而对于现代世界而言,科学的进步、心理学的进步、制造工艺的进步等等,导致信息越来越多,而且也越来越难判断真伪,甚至有人会故意去制造假象和错觉。

我从《别做正常的傻瓜》这本书中得到的启示是,要明确自己的关注点,寻找真正相关的信息,剔除无关的噪音,不要完全依赖直觉和经验。